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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说笑了,我一个奴才,如何知道夫人喜欢什么。”
“也是,”他说完,不管呆在那里的严管家,径直走到外头,朝着那富丽堂皇的马车喊,“父亲,你知道我母亲喜欢什么吗?”
司睿泽脸色僵硬,无奈掀开帘子,“你若是要同父亲回去便快些上来,问些不相干的做什么。”
“母亲她除了花,最喜欢的便是桂花酿。她明明酒量不好,还要常常喝,时常醉了,便惹得你不开心。”
“说这些做什么……”司睿泽脸色越发不好起来。
“母亲每每酒醒了,总是会懊恼,在我面前说您有多凶,可手上却不停的动,想着给您绣一双棉鞋。她手都扎坏了,还想着赶快给您绣好,说买的鞋都不好,怕您冻了脚。”
司燃打断他的话,神色越发柔和,话语却密集,司睿泽根本插不进话。
“我前些日子收拾东西,竟然在仓库角落里翻出一个木箱,箱子上头覆着厚厚的灰,一吹开都眯眼睛。”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东西,一层黑布裹着,比他两个手还宽。
“箱子打开来,竟然都是一个个黑布包裹,里头还夹着一封信。信是母亲写的,她说这些都是她预感到时日无多,给您预备下的。”
司睿泽接过那东西,心颤动着,手也微微抖着。
这里冬日冷,他的住处离县衙很远,他又体寒,有时晚上回到府里,两只脚冻得通红,捂都捂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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