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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起来锻炼,只要这副身子骨还有救,多难的事我也愿意去做。”
可惜理想很美好,现实就是他一动,就牵动全身被扎过的穴位,痛得他根本连再做下一个动作都忍受不了。
谢如婳道:“欲速则不达,先熬过这几日的难受再说吧,三百四十三针的劫难可不好过,这几日多派些人驻守在房里,最好莫要住在自己的卧室,趁你病要你命这种道理,相信五殿下比我清楚。”
百里珩面色一敛:“我知道了,多谢皇婶提醒。”
这回他病得这么厉害,又有这么多太医见证他的死里逃生,难保有人在他虚弱的时候趁机下手,谢如婳让他不要住在自己的房里,以免有人乱动手脚,这样的提醒非常有道理。
见他确实听进去了,谢如婳点点头:“我还要回去照料王爷,就先走了,记着,万事小心。”
“好。”
谢字已经不必多说,二人都心照不宣,百里珩为谢如婳遭这一回罪,谢如婳又为他造势解毒,二人也算扯平了。
点点头,谢如婳收拾好东西,不再留恋的转身离开。
早上从王府出来,去了皇子府跟百里珩商谈此事,到宫里与皇后周旋,再到藏书阁和江孤影谈话,以及方才皇子府里的一通表演,谢如婳已经忙碌了一整日,眼下匆匆回府,哪怕再赶,也已经是月上柳梢头的时间了。
谢如婳一日都在忙碌奔波,根本水米未进,加之昨夜为了照顾百里溟一夜没睡,只觉整个人都疲累得很。
可她还没空休息,因为担忧百里溟的身体,一回府之后,她就直奔清风苑,赶着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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