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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老掌柜的古怪脾性,几乎无人不知——因对那些珍奇古玩爱不释手,除非遇到真正懂行的人,否则出再高的价,也绝不肯相卖。
经营十数年来,他家的货总是进得多,出得少,慢慢地收集下来的古玩越积越多,一间铺子装不下,便买铺面再开一家来陈,如此以往,竟足足开了五家分铺……
说起那老掌柜一家,街坊邻里全都哭笑不得,一致认为他们葛家的人,全是“玩物丧志”得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反例代表。
听完邻里的证词,高也便更加确信自己的推论正确。
可当他领着人找去老掌柜家里,想问明他为何要趁夜冒雨转移古玩之时,才发现,他家里除了一应仆婢,几个主事的人皆不见影。
金银细软也都还在,并无出逃的迹象。
再又好一番探查之后,方才知道,他们一家人昨天夜里,不知何故忙慌慌地高价雇了好几辆运货的马车,似是忽然决定的要连夜运什么东西走。
至于他们仓皇行事的原因为何,高也当时并未探明,于是亲领着大家准备去追老掌柜的家人。
恰在那时,碰上了查清楚与邹刚有书信往来的各人是何身份,前来汇合的杨奂仁于令一行。
高也杨奂仁碰头交换消息后一番合计,决定依旧分头行动,由高也领着于令他们继续在城心附近查探,而杨奂仁则带着人马去追盘着古玩离开的老掌柜一家。
之后的事,便如大历转醒后所见。
了解了那段时间发生的种种,大历不禁扶额心叹“睡觉误事,以后可得好生注意!”后,本欲说些话恭维高也,却见他丝毫没有事情如己所料的轻松得意,反倒是比“确认”了邹刚死于意外之时的神色更加阴沉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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