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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情况的百姓们,看到又多出一具女尸,皆不由倒吸几口凉气,惶惶接耳议论。
略知一二的则眼露复杂之色,不知该悲伤还是欣喜。
知府郝明堂坐下后,也不多绕,拍案便问何燕,“这具女尸,你可认得?”
被收押短短一日,却似被关了一年而精神恍惚的何燕,一经押入府堂,便看到了新发现的尸体,再多狡辩的话转瞬就忘了个一干二净,只不断瑟缩肩膀,似在抽噎,又似在为即将到来的判决而战兢。
看她没有应话,郝明堂再次拍响惊堂木催促提醒。
高也黄三儿相视一眼,不辨情绪。
“回……回大人,此人,乃民女的胞妹何婷……”
“很好,而今本官接到指认,说你与这赵德,合谋杀死了何婷和更夫左二郎,你可认罪?!”
何燕抽抽噎噎,看一眼躺在侧旁的三具尸体,伏首到地,缓声道:“民女……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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