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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被卫酌当场抓了个现行。
即使再怯懦的人,也会背地里使性子,甚至故作聪明。
卫酌坐在轮椅里,借着树荫外的天光打开锦匣中面目混沌的泥人,用极细的刀雕刻着,随意问起燕枝时,指腹沾染的污浊亦迎着清光,彰显出世家子弟的矜贵。
“会捏泥人吗?”卫酌拨开缠扰刀尖的瑕疵,接过云梧递来的器皿,腾出一只手将贴紧刀笔的泥污洗净。
燕枝恭敬地站在三步开外的树荫里,认真想了许久,任凭藏在手帕中的指尖摸了摸袖口,不知怎的,提及最初曾在安王府为另一婢女捏过临别赠礼的事。
可惜无论当时今日,似乎都无人领情。
燕枝沮丧地垂下头,抿着唇不再作声。
云梧在一旁冷眼相觑,浑身的戒备只增不减,仿佛想即刻确认她就是挑衅侯府守卫数日的贼人。
更何况,她的目的绝不止这么简单。
云梧转头去看大公子,大公子正有条不紊地拿刀笔刻出一副面容的雏形,寥寥数笔,仿若琢磨佛经里的芸芸众生,极难忖度。
卫酌是因为燕枝的话停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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