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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了个天,阴沟里翻船,她不会游泳,这次是真挂了。
朦胧间,南秋慈模糊地感受到外界的声音,近在耳边的明显是属于女人的轻声啜泣。
如徘徊在丧尸身上的食腐蝇,叫她本就聒噪的脑袋分外难受。
睁眼,颇为强烈的白炽灯光刺得双眸半眯,南秋慈不动声色环视所能看到的周围情况。
素白的墙壁床单,单调干净的房间,空气中还隐隐混着股消毒水的味道。
垂眸扫过自己挂着输液器的手,她既没被雷劈死也没被水淹死,还被好心人送进了医院。
什么时候她狗命这么大了?
又或者说,其实这里就是她先前所设想的人体实验室,而她即将变成缩在角落惊恐却只能无声尖叫的小白鼠。
察觉到南秋慈醒来的动作,床边透着淡雅气息的美貌妇人收了哭声,美目中含着真且深切的焦虑,“慈慈,你感觉怎么样?别吓妈妈呀。”
木愣愣眨着眼,南秋慈微微仰起头瞥向妇人,喉咙嘶哑发出疑惑,“妈妈?”
在她十二岁那年爸妈就双双意外离世了,这又是她哪里蹦出来的妈妈,现在搞违法研究的还改走亲情感化路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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