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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丫头,见面后就对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她已经尽量无视,可她偏偏时时刻刻用厌弃的眼风乜她,真是很欠管教。
看来不计较都不行。
她看一眼她面前的饭碗,里面还躺着两个香酥肉丸,心思一动,打算以两百零五岁的高龄欺负一下这位十来岁的“贵客”。
见她正要伸筷子去戳肉丸,温白打一个响指,韶迟面前的饭碗移出去十厘米,伸出去的筷子戳也不是,收也不是,犹自有些尴尬。
温白咧着嘴乐,一脸挑衅道:“韶迟妹妹可是根正苗红的仙二代,我们怎么能用这些粗茶淡饭招待,人家天天喝得是西北风,饮得是无根水,齐菲菲,快给韶迟妹妹上八二年珍藏的极品晨露!”
被点名的齐菲菲一脸懵,现在都是追黄金段狗血剧的时候了,她上哪里去找晨露,还要八二年的。
她不知道温白怎么突然想起捉弄一个小丫头,但作为同气连枝的好闺蜜,两百年来的默契自是非同一般,她清清嗓子,故作为难道:“八二年的晨露没有,八二年的洗脚水倒是有一桶。”
韶迟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搁下筷子,狠狠瞪她们两眼,也不说话,鄙夷中带点目中无人。
她站去门口等伏极,一副不屑与山野精怪论输赢的清高样。
温白撇撇嘴,觉得很是无趣,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养出韶迟那种自我感觉良好又小心眼子的性情。
一点小过节竟耿耿于怀到现在,再说当时在天尊山吃亏的可是她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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