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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什么意思?”温白死拽着徐逢远的手腕不放,恨不得在他掌心把双鱼碗抠出来。
所以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先头对他的提防完全有理有据,徐仙长果然就没安好心。
徐逢远无视温白那看强盗一般的眼神,拂开她的手,开始发动车子,随口解释一句:“我先保管着,到了天尊山再给你,现在兰慧在里面,怕你冒冒失失把碗给摔了。”
碗摔了倒是小事,要是兰慧因此而受了意外,这只喵怕得内疚好些年。
温白撇着嘴,多蹩脚的理由,这碗跟了她好些年头,怎么也没见摔过?
“徐仙长,你是眼红我这宝贝吧,想你也算道法高深一人物,却一件拿得出手的法器都没有,啧啧……”温白挖苦徐逢远,尤其后头啧啧两声,其中意味让人不深想都不行。
徐逢远有些窝火,他雾爻山洞府里的宝贝多了去了,他会眼馋一只自己送出去的碗?
要不是现在还不到时候,他真想立马表明身份,然后看她吃瘪到哑口无言的样子。
“你倒是有宝贝啊,可你知道怎么使吗?”
一语击中温白要害,所以双鱼碗在她手里还真是暴殄天物,她居然只会用它来卜卦。
可她的宝贝,为什么徐逢远知道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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