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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良德乃先皇后近侍之徒,自宋辞出生起便跟在身旁的,于宋辞而言他虽是奴才,却更似亲人。
宋辞睁眼,呷了口茶,“月歆宫近来可有何动静?”
皇后放着这么个自家的眼线在东宫,打量着他不敢轻易出手,却不知这沈氏竟是个傻的。
“奴才正想同殿下说呢,昨日奴才在东宫外瞧见沈承微的进侍与浣衣局掌事鬼鬼祟祟,说着要磋磨什么人,奴才想着这唐姑娘不在浣衣局么,怕不是要生事端。”
李良德说着,眼神还时不时瞥宋辞一眼,生怕自个儿一不留神又说错话。
只见宋辞重新折回地形图前,冷声道:“孤问你月歆宫,你同孤扯这些做甚。”说着他又回头瞅了李良德一眼。
“怎的,瞧你对那丫头挺上心。”
李良德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殿下惯会取笑老奴,奴才只是瞧着唐姑娘面善罢了。”
宋辞轻哂,从一旁箭壶中取出一支箭,又提起箭弓,朝着殿中方向而去。
“那丫头的底细,摸清楚了吗?”他将箭置于箭杆之上,双眸轻眯。
李良德只应“是”,跟上前去,“老奴已经差人细细查过了,只道是由着宫外的人牙子送进来的。人也寻着了,说是从哪个显贵家逃出来的丫鬟,想来是打小就被卖了的,同六殿下那无甚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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