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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言沫终于走到殷离的身前，他的身影早已被眸中的泪水所模糊。

        她看到他趴在薄板上，后背皮开肉绽，鞭痕交错，衣裳破损不堪，白衫上血迹斑斑。

        她捂着嘴，在板子前蹲下，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不敢下落。

        看着殷离一动不动，她竟不敢去探他的鼻息。

        言沫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着，连喘气都困难。

        她小心翼翼的拨开殷离脸颊两旁的乱发，用手心轻拭着他嘴角的血渍，“小师傅。”嗓音发颤。

        “殷离。”言沫没有听到回应，不死心的再唤着他的本名。

        依旧是死寂的沉默。

        她慌了。

        抬起发抖的纤纤玉指慢慢移到殷离的鼻息下。

        直到指尖传来了微弱气息，言沫在确定他还活着后，眼眶的泪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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