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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一袭红衣的中原女子蒙着面纱,在月色下格外醒目,远远看上去,颇为张扬而热烈。
她手持柳枝,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眼下一粒泪痣更衬出几分惑意,可那斜飞入鬓的眉形与力道刚劲果断的招数,却无形增添了几分帅气。
女子以柳枝为剑,出招的动作干净利落,丝毫没有大多数中原人那些繁琐起手式的花哨架子,却别有一番奇异的美感。
柔中带刚,刚柔并济,那人的动作极尽柔缓优雅,却剑剑直戳要害,看得众人惊心动魄、拍案叫绝。
忽快忽慢、时滞时速的动作看得人眼花缭乱,方才还柔意绵绵的一剑,似是慈悲万分、不舍伤人,转瞬便突然从奇异诡谲的角度刺来,变得狠辣刁钻、直朝命穴而往。而上一刻还剑剑直戳要害、果决凌厉,下一秒便化作温绵细流,含着些醉人的惑意与麻痹之势。
没有人能料到,下一刻这舞剑之人会婉转试探,还是直驱而往。
......
月光还在流淌,剑舞早已停下。柳枝颤颤地停于半空,任夜色与月华将它洗涤升华。
柳枝上晶莹的光华在若有似无地淡淡流转着,乍一看像是开了刃的剑一般,闪烁着凛冽的剑气寒光。
红衣女子一招凌厉干净的收手势,将这支刚柔并济的剑舞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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