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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咱们那儿惠风和畅,风清气正,哪儿用天天风里来沙里去。嗨,老兄,锱铢必较做什么,事实总是胜过浮夸。”
这一唱一和偏偏无意戳中了大漠人的痛处,甚至也直指耶律殷的心病,整个场子都迅速冷了下来。
而那名被内涵的家臣却憋红了脸,抖着手指着那两人,气得地叫唤:“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大漠人一向心直口快,他自认为自己并不是有意贬低中原,只是有事说事罢了。再说了,大漠一年一度的花朝节,不赞美大漠,难道赞美中原不成!
哼,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其他家臣虽说面上对外地人尊敬,但内心也只觉得自己的家土是最好的地方,听中原人如此狂妄,也都气恼不已。
一名相较而言稍显文质彬彬的大漠人起身,谦逊却又骄傲地朝中原人士拱手道:“奎山他虽言辞略有不妥,但大漠人一向心眼不多,并无冒犯之意,若是冒犯到二位,直说便是。”
“我大漠待客一向赤诚热情,就像城主将诸位特例邀请到这大漠贵族专享的宴席上来一般。”
“大漠人知晓如何待客,却不懂中原人做客之道又是如何?”
“原来中原做客之礼便是搅乱主人盛大的宴席,阴阳怪气却不敢直抒胸臆的扭捏作态么?”
他这话一出,在座的家臣都心内暗道一声痛快,而与那二位同行的其他中原人士却一瞬间警戒起来,他们在对待这无差别攻击之时,不得不同仇敌忾来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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