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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啻于直接精神上亡国。
更何况,如今漠上风沙愈发强大,大漠人一向绝不抛弃故土,为了让民众坚持着生存的信念,他也不能轻易坦诚告知。
只要他隐瞒住大厦将倾的颓势,把守住这个秘密,再伺机将大漠之心寻来,或许可得一线生机。
耶律殷是这么想的,他没有多想找到大漠之心的困难,没有多想作为大厦将倾之时的大漠之主,要承载民众纯粹至此的信仰崇拜和挽救故土的重责使命,是多么难的一件事。
他殚精竭虑,组织民众建起防尘林,却力难挽狂澜,大漠风沙仍旧不断侵蚀着他们的生机。
他长袖善舞,打破以往大漠之主的高傲形象去寻求与中原的合作。他一面对中原适当表现出对大漠之心的在意,一面掩饰着真实对大漠之心的急迫渴求和绿洲城将危的焦急崩溃,摆出最有利的姿态企图让中原人求着他来合作,却无奈被缠入武林事变中,关于大漠之心的讯息依旧模糊不堪、遥遥无期。
要做一个明主,很难。要做一个建立在谎言之上的城邦之明主,更难。
耶律殷不知自己究竟会将民众带往何方,有时也心下恐慌。
鲜花繁锦之下,是烈火烹油。
耶律殷曾翻遍初代祖辈的私藏记录,记录上记载着两条与之相关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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