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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讨了个没趣,江城画只好撇嘴跟在后面,不知道这人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和她一路找不痛快。
“你于九弟决裂了?”一路实在无趣,楚辞开始莫名话多起来,眼神有些八卦问:“你和他青梅竹马当真说断就断了?”
这话怎么听是怎么的阴阳怪气讽刺人,江城画本来打算没好气答他,但又想到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法子。
隧笑眯眯回答:“我若是不与裕王一刀两断,以我和殿下的关系您也睡不着吧!莫非您还期盼着我和裕王旧情复燃,为你增光添彩?还说我,您不如说说”
说着眼睛又往背后黑黢黢的街道里瞟了瞟,故作高深道:“跟了一路,赵小姐打小出门都是车来轿往,您也不心疼心疼。要不您和我说说要和赵小姐何日勾搭上,我也好给你们腾位置。亦或是您打算给夏绘个名分了?”
笑声爽朗大气听得楚辞耳膜疼,自己一定是疯了怎么会找出这种无聊话题问,还把自己堵死在里面了。
瞧了眼拐角处躲躲闪闪地赵沉霜,也不知是何时跟上来的,他也没有发现。
“迟疑做什么?赵小姐定然是思念你了才跟上来,还不赶紧叫人一道。”江城画戏谑调侃跟蚊子似的嗡嗡飞在楚辞耳朵边上,刺挠得人难受,“月黑风高她一大美人独来独往,免不得会叫歹人生出异心,你就舍得让她受这苦难?”
并非是楚辞不怜香惜玉,不念昔日情份,实在是他于赵沉霜自霍府匆匆一别再无联系,二人也心有灵犀默认了就此决断。
这时突然来肯定是没什么好事,楚辞不想惹这些多余的麻烦,即使那人曾经是她最喜欢的替身。
“唉呀!”瞧他这优柔寡断的模样,江城画就是恨铁不成钢一跺脚那是敞开了嗓门喊:“赵小姐快过来,莫要躲躲藏藏的了,晋王他原谅你了,他只是不好意思和你说话。”
迎着楚辞恨不得撕了她的目光,江城画哒哒跑过去牵住赵沉霜的纤纤玉手,语重心长活像邻居家的大婶,道:“莫要害羞,他只是不知说些什么好,走我带你过去。”
“使不得,使不得…”赵沉霜扭捏着就要挣脱,奈何江城画力气实在是大,整个人都被拽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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