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管好你的嘴!我叫你来不是让你讽刺揶揄的,做好你应尽的责任,否则…”
楚修警告地看了赵沉霜一眼,随即不着痕迹要去牵上她手,从没有受过此等屈辱的赵沉霜气的牙眦欲裂负气甩开,但耐不住楚修手脚灵活力气大。
一双柔荑被拽住狠狠的捏着,赵沉霜甚至听见了骨节被捏开的声音。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觉得你性情温和,胸无城府!能嫁予你安生的过一生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当真是笑话。”赵沉霜不知道是在骂人还是在指责自身遇人不淑,怨气冲天。
楚修冷笑:“我告诉过你不要试图插手我府上的事,是你不长记性非要在我底线上来回撩拨。既然你敢做,就不要怨我心狠手辣!”
“你…”一时理亏得赵沉霜说不出话来,她清晰记得那日楚修知道了她收买裕王府上不少下人过后,带着人三更半夜皮笑肉不笑地走到她床前。
幽灵一般不知道盯着她看了多久,随即指挥着人将不知道是什么恶毒的蚀骨恶毒的药逼着她吃下了肚。
那夜疼痛难忍的她在地上直打滚,整个府上却无一人发现。云淡风轻坐在一旁品着香茶的楚修告诉她,疼就尽管叫出来这府上上上下下都被下了蒙汗药,不到天明是没人会醒的。
那是赵沉霜首次明白楚修的冷血无情心狠手辣,第一次脊背发凉心底害怕,偌大赵家都被下药,竟然无一人发现,是何等的本事谋划。
眼睁睁看着她满地打滚哭喊求饶了半个多时辰,疼痛劲也过去了她濒死的鱼一般无礼挣扎躺在地上。
楚修甚至是头都不稀罕回,只是临走前负手而立背对着她,说:“小失惩戒罢了,你若还要再犯就怪不得我要放鹤顶红与你阖府上下吃了。你可以不用担心自己死活,但其他人你还是掂量着办。哦!对了,你身上有我从黔州带回来的蛊毒,以后每逢十五发作记得来求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