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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堂里的孩子中，年纪小的六七岁，年纪大的十多岁，按年纪大小分成两个班。

        青樾第一天上课，管策先跟她讨论两人分工的事。他觉得两个人分别负责一个班级，不如两人分学科教比较好，“你想教他们什么？”

        她以往并没有真正跟着老师上过学，都是跟祖母认字，然后自己找书看的。最开始还是个小田螺的时候，祖母借书来读给她听。等她化成人形了，祖母就带她到天上的精灵司书库里，在那里整日待着看书。

        看书学习是修行的一部分。修炼成精不是简单的化成人的样子，还要从思想上、能力上活成一个人的样子。而且因为他们具有常人没有的能力，精灵司对他们的要求颇为严格，常常给他们安排诸多的考试，以免他们松懈了自己的修行，走上歧途，为祸人间。

        她侧头问道，“人间读书不都是为了参加科举吗？除了四书五经，你平时还教他们什么？”

        管策没有想到她话里的“人间”实际上是跟她脑海里的“天上”做了一个对比，她的理解和普通人对学堂的理解也没有什么不同。他莞尔道，“本来读书是为科举居多，但咸溪村里穷人家占了多数，有能力参加科举的不多。我除了教他们认字，还教他们玩游戏。”

        青樾觉得有趣，想起之前他在孩子们面前表演猴戏的样子，“教他们什么游戏？像猴戏那样的吗？”

        管策哈哈笑了，“当然不仅是猴戏，还有钟鼓乐理，书法绘画。偶尔带他们投壶，到地坪上蹴鞠。你知道那些小女孩特别擅长什么吗？”

        青樾乐道，“我自己当小女孩的时候，最擅长翻绳。就算是小伙伴们把绳子举过头顶，我也能一个倒立翻过去。”她说着，比划了一个倒立翻绳的动作，好像真的回到了那个玩游戏的年纪。

        那个游戏管策见学堂里的孩子玩过。一般是三个孩子玩，两个孩子用身子拉着环形的绳子，一个孩子站在两人之间，要从绳子外面跳到绳子里面去，再从绳子里面跳到外面来。一开始绳子只是在脚腕的高度，轻轻抬腿就过去了。随着级别的升高，绳子的高度从脚腕上升到膝盖弯儿，到腰上，到肩膀上，最厉害的是举过头顶。如果超过腰的高度，普通的蹦跳就过不去了，需要倒立才能翻过去。

        他见她比划得可爱，高兴道，“翻绳她们也喜欢玩。但是玩的最多的是打石子，就是地上散落一堆石子，手上抓着一颗，把手上那颗扔上去，在地上取一颗，再把扔出去那颗接住。你不知道，她们玩得可娴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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