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直到最后,楚澜也没有回答她那个提议,反而新说的那番话,令她愁绪更深,心中涩然。
但她也明白,为求自保,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脱离豫王府,又不能令豫王生疑。
这一块儿该如何做,她也毫无头绪。无奈只能安慰自己,来日方长,还当从长思量罢。但首先她须得想办法尽快出现在众人眼前,空有一个豫王世子的头衔,将会始终被覆盖在豫王的阴影之下,无法翻身。
这点,无论是对她与楚澜的亲事还是她自身的安危,都是弊大于利。
更何况,她如今身无长物,一切都得靠豫王给予,终究不是办法。
顾子湛知道,无论是古代社会还是现代社会,最重要的便是权和钱。权势这一块儿她暂时无能为力,但是钱财这一块儿,也许可以学着别的穿越众,将现代社会挣钱的新奇玩意儿搬过来试试看。
这点她原先想着要同楚澜说说的,只是刚才心绪太过纷乱,忘记提了。
如今心思稍定,顾子湛决定还是应该自己先想出个章程,再去让楚澜来把把关,也不能全都依靠楚澜来帮她。但总之钱是一定要挣的,不然就靠着那点亲王世子的俸禄,连给楚澜的聘礼都没得。
只是,又想到临走时楚澜的话,顾子湛还是有些不明所以。好端端地,为何会突然提到国子监和年考?
忽地眼前一亮,顾子湛猛地从马车里坐起身,嘴角也重新弯起。
国子监对于他们这种不能参加科举的宗室与勋爵子弟,每年会安排一场年考,成绩优异者可直接上报吏部安排职衔,这就是她眼下最重要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