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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岳剑派的淮山派位于玉山的东北方向,往南约几百里地,便是京城。
说是五岳,实则就是五个小山包,当家的头领都是犯了法,被判斩刑的囚犯,越狱后杀了当地的官员,做起了打家劫舍的买卖,后来这几人聚到一处,说是一见如故,便结义成了兄弟。
如今十几二十年过去,一个个地也成了响当当的名头。
只是中原武林正道素来瞧不上这几人,都是烧杀劫掠出身的野蛮人,饶是这几年没再传出什么荒唐事,也仍排斥这种门户。
桑萦知道师父对武林同道的态度素来都是平和的,只要聊得来便都能结交,但师父不喜欢欺凌弱小的,五岳剑派的这几人,皆是欺男霸女的主,师父断不会跟这些人有什么交集。
但不知怎会跟淮山派的人动起手来。
站在淮山派山门外,桑萦望着上山的栈道,心里一紧。
山不算高,栈道细窄,但看得到尽头,约莫一刻钟便能走上去。
放眼望到山顶,连个人影子都瞧不见,栈道栏杆上血痕犹在,有几处横栏已经损毁,草从灌木已经被压塌,残刃断剑散落一地。
破败又荒凉。
桑萦眉头紧锁,缓步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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