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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渡生喃喃自语,悲伤难过的心情爬上心头。一颗泪珠滚落到程因脸颊上,啪,在床铺上碎成无数块冰晶。
睡吧,吾守着你!乔渡生换了个姿势,一如从前的夜晚,安安静静地看着程因。看他翻天覆地,看他满床乱转。
“真可爱!”
一大早,纸扎铺子里叮铃咣当地响。
程因挥汗如雨,手中的劈柴刀一秒没敢停。仙鹤的制作,难的是纸鹤的体型很大。足有半人高,颈部细长,腹部鼓大。纸鹤没法用钢筋条,钉子一类的东西强行合拢。脖子和身体连接的地方稍有不慎,头部就会因为失重掉下来。且程因这间铺子里的仙鹤是一根竹丝搭架搭到底,整只仙鹤身上没有任何连接。
老瘸叔说过,仙鹤有个接引,飞升的寓意。它本就非凡品,用了其它材料会使得仙鹤无法展翅高飞,送引亡魂。这也整个杭南找不出第二家卖相似纸鹤的原因。
从本质上讲,他们所售卖的纸鹤是死物。而程因做的是活物,能够沟通阴阳。
程因也不屑与投机取巧,吃的就是这碗饭。
“早起的鸟儿被虫吃,”程因擦一把汗,“我这只小虫虫不知道要被什么鸟儿吃喽。”
乔渡生依靠在楼梯口,注视程因,目光灼灼,恨不得把程因装进他的眼睛里。程因做活得时候非常专注,偶尔也会开点小差。
“太久没做,手艺生疏。”
程因捡起地上的断鹤腿,头疼,怎么这么巧,偏偏扎到脚,用力过猛,拉断了竹丝。不甘心地丢开鹤脚,从旁边捡起一根长毛竹,丈量好距离,一刀看下竹子中最粗的那一节。扣好刨子,像削苹果一样,一圈一圈地慢慢绕,削出极其细的竹丝。
一个小火炉煨着两三块木炭,一点点的火星子,伸手可以摸上去,仅比体温高上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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