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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生，你看什么呢？”

        乔渡生捏起一页书角，吹一口气，将书页分成两页。

        “宝宝在仓库找到的书。”

        “不可能。”

        程因想都不用想，直截了当地否认，“是我老瘸叔的吧，他特别喜欢看奇门异术。我那几招就是根他学的。”

        回忆起老瘸叔，程因心情沉重。昨天从海洋世界回家的路上，程因随手查了老瘸叔的银行流水，每个月一百八十块的养老金，一到账，立马取走。老瘸叔要是遇上危险了，就这么点钱，对方不至于冒险。老瘸叔安然无事，一走几个月，他到底去了哪儿。

        “我叔的病不知道怎么样。”

        “吉人自有天相。”

        “乔渡生，你敷衍人能不能认真点。”程因拉下手刹，“你一个天庭公务员都不相信天命一说，你让我信。”

        “吾信不信，是吾的事。你信不信，是你的命。”

        “这趟也不知道又要几天，”程因得出经验来了，每回是找上门，没个三五天回不去，“万一庞天瑞把小二黑的嘴养叼了，我去，他拿五百多的牛排喂狗。我他妈都想抢狗食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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