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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生闹腾,”程因看出来毛湘湘的心思,甩锅给乔渡生,“是不是,孩子欠打,不听话。”
毛湘湘半信半疑,“他,真的,”指指脑子,“这里有问题吗?”
两次接触,毛湘湘没有看出乔渡生哪里有异常,反而是程因思维跳脱。毛湘湘想起程因送她的那朵纸莲,心情好了起来。“行,那,我们有空再约。”
程因乐开了花,连自己孙子叫什么都想好了。拍拍冰棺的铁壁,“今天一趟,我发现,这个,嗯,真实体验还是很不错的。”
拉上乔渡生,一手勾住孙驼背,程因冲毛湘湘和穆长升挥挥手,“走!”
“符!”
乔渡生停下脚步,径直走到穆长升跟前,质问到,“谁画的?”
突然问了这个问题,穆长升有些答不上来,“荣安殡仪馆是为了服务群众,方便大众,解决身后事,让逝者安心,生者放心。科学管理,狠抓落实,不搞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当穆长生对视上乔渡生的眼睛,习惯高高在上做指挥的他,服从天性般低下了头。一五一十地交代起来冰柜的来历。
“荣安建设之初,冰柜是按工程需要进行采买,安装。具体的责任人,殡仪馆的官网上有公开文件。”穆长升说的滴水不漏,责任摘得干干净净,七弯八绕,似是而非地说了一堆。“要说谁是责任人,工程承接方肯定有自己的考量和安排。我虽然是殡仪馆的馆长,但你们要明白,个人是无法进行决策的,责任人责任重大,相信,大家都有数,决不会徇私舞弊......”
程因努力去理解穆长升的话,听着吧,有点道理,有点内容,仔细一琢磨,全是废话。几次打断穆长升的话人,说点有用的。穆长升总能不留痕迹地打太极,打发程因和乔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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