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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本来是扇安全通道的大门,程因在黑暗中摸索了数下,怎么回事,一扇门变成了一堵墙。程因难以置信地推了推,墙纹丝不动。不可能,程因拽着乔渡生拔腿就跑,哎,人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缝。
乔渡生却让程因停下,“不用跑。”
跑了也跑不出去,身后的音乐再次切换。程因放缓呼吸,示意乔渡生,拉紧他的手。“什么人,出来!”
无人应答,又是音乐声。
“来忘掉错对,来怀念过去。曾共渡患难日子总有乐趣,不相信会绝望,不感觉到踌躇。在美梦里竞争,每日拼命进取,奔波的风雨里,不羁的醒与醉。”
程因听歌曲的类型,不太像跟他同龄的人。乔渡生对现代流行歌曲一窍不通,不过他精通音律,手指随着节奏,拨动了几下,好像在弹琴。
一曲放完,乔渡生长长地缓出一口气,“似乎是个很有故事的人。”
“可拉倒吧,我一听这些歌就像掏口袋。”
程因小时候也经历过一段被欺负的日子。乌脚巷附近有一群高中生,看多了港片,杀鸡放血,拜把子,自称是兄弟盟。程因上学路上,每天都会被堵在巷子里。一开始程因还想反抗,见人家拿了弹簧刀,花钱卖命。跟人家一商量,程因一天一块钱零花钱,每天交五角,可持续发展。
后来庞天瑞使了一出离间计,用大把的钱使兄弟盟四分五裂。程因那时候明白了一句话:钱是王八蛋,没钱,王八都不如。
“我估计这主人年轻的时候也闯过社会,听歌的年代,今年起码奔四有五了。”
“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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