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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因不屑于顾,个头大,了不起。没听说过,浓缩就是精华。敢动到他程小爷头上,程爷爷我今天非把他打成红烧牛肉面。
语气中多了两分无奈,乔渡生屈尊,慵懒地伸出手,勾勾程因的手指,拉他回座位。乔渡生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不过有些匪夷所思,需要些佐证,证明他的猜测不假。
“要是没见识呢,就少说两句。”
“又嫌弃我。”程因实在受够了,嘟囔到,“我又没来过,我怎么可能知道他谁?那我还问你,认不认隔壁小刘卖烧饼的六姨婆。”
程因胡搅蛮缠起来,乔渡生只能忍让三分,免得惹他不高兴,那嘴跟开闸的水库似的,不念叨死人,也能烦死人。乔渡生有时猜想,程因是不是做了十辈子的哑巴。攒到这辈子,不说话,活着难受。
乔渡生摇摇头,叹口气,总之不跟程因计较。嘴角的笑意漾起,由他去,天大的祸闯出来,由自己护着,怕什么。
“座下可有姓名,是何来历?”
乔渡生此言一出,引得现场众妖胆战心惊,生怕遭到连累,纷纷往后退。他连大王都不放在眼里,果然是个大有来头的。
因历代守山灵主所用法器各有不同,性格脾气也相差甚远,故此认不出乔渡生是谁。
“你那傻帽儿手下说你是雪山飞狐。狐族多在青丘,此处不多,俺怎么没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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