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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底的细沙刨出一手肘深的坑,底下是一层碎石子,挪开几块大些的石头后,可以明显看见一块桐木棺盖。程因指指上头,直接拉上去,开棺,暴晒。正午时分,阳气旺盛,管她是什么修罗恶鬼,晒上一个小时,不扒她半层皮,也能叫她伤筋动骨修养几十年。
碍于专家即将赶赴现场,程因也不敢擅自吊棺。在井底一通翻找,寻到了两个龛底,一左一右正好是放天禄辟邪两只镇墓兽的位置。龛上还刻了一大段话,说明因何在此放置此物,警戒后来人莫要擅动。程因无语,镇墓兽镶金带钻,富丽堂皇,是个人都想拿走。老话,自己是个肉包子,别怪狗馋嘴。
文绉绉的一小段,浓缩就是精华,文字信息丰富,夹杂各种深涩难懂的专业名词。程因看不懂,拿脚踹乔渡生,“翻译,翻译,讲的什么。”
“此妇,厉王氏。”乔渡生整理好话语,免得程因说他不讲人话,又唠个不停,不依不饶。“大概是说,她一生凄苦,公婆不喜,娘家无依,丈夫虐杀她的女儿。怀第七个子时,遭到婆婆丈夫打骂血崩而亡。丈夫见第七子仍旧是个女儿,心中愤恨,将妻子厉王氏砍碎成数快,抛尸荒野,警告女婴勿要再投生他家。厉王氏因此怨气冲天,发下誓言,杀尽厉家血脉。而后,厉姓男子皆活不过二十,横祸致死。南云宫的师祖爷游历至此,设立阵法,镇压厉王氏。”
生六女,仅有一女被卖幸而生还,只是音讯全无,不知所踪。死后又不得善终。哪一个母亲不会疯,哪一个女人不想杀了枕边吃人恶鬼。
程因心口闷闷的,他生来是男子,无论如何他是没有办法真正做到感同身受。只是微微一声叹气,“我们生在一个好时代。”
乔渡生和程因都有些于心不忍,世人皆负她,谁都没有资格要求她既往不咎。只是,程因想到那个可怕的小红点,一个寒颤,怜悯之心全无,狠下心肠拿主意,永绝后患。
结合先前跟井中女鬼的闲聊,厉启承是那个厉家渣男的后代。至于贺谨丞的祖上,另有一段人鬼情缘。
程因一个小跳,两只脚勾住乔渡生的腰,双手抱住乔渡生的脖子,理直气壮到,“把我弄上去。”
“你如何觉得吾会飞?”
。。。。“不会飞,你长脚干嘛。超人那样,嗖一下,跳出去。”程因撒娇卖萌,“求求你了么,么么哒~”
微笑,“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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