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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乔渡生情急之下,搭理钳制住程因的手腕,将程因和张雅雅分开。挥手,擦拭掉张雅雅脸上的血渍,不满程因擅作主张,言语中有些略带怒火。
“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忤逆本座,若有下次,定斩不饶。”
程因固执己见,听见乔渡生说要斩他头,混不吝地把脑袋凑到乔渡生跟前,“来,好一颗头颅,拧,有种你就拧下来,我送你。”
断弦的记忆突然咯噔地一下搭上线,程因疑惑地望向乔渡生,模糊中记得谁千叮万嘱,抓着乔渡生自称本座,本尊,能占大便宜。
程因故作怀疑的模样,果然乔渡生一脸怒气顿消,斟酌许久方才开口,“莫要胡闹。”推脱正事要紧,挪开程因的脑袋,“不是你耍横发脾气的时候。”
确定了,乔渡生一定有事瞒着他。程因也不傻,能让乔渡生礼让三分,必定是一件让自己吃了大亏,让乔渡生深感内疚的事。
不过,程因想不起来,只不过,能利用这事,讨好处,程因绝不会错过。嘿嘿嘿地笑。“好,好,你说的,办正事。”
从乔渡生怀里接过张雅雅,总觉得怪怪的,果断塞给她妈妈。张雅雅盘膝而坐,被人捧着,程因在后头看,明白为什么怪,跟捧灵牌是一个姿势。
乔渡生金口玉言几句话,比程因口水横飞几小时管用。
“今日祭奠,张家一干亲朋好友悉数到场。且你所言,是另有贼子所为。若尚存几分歉意,定会前来,灵前拜祭。但,这世间事,并非桩桩件件皆有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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