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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侓也知道程因的性子,悠悠地从钱夹里掏出五十块钱,孝敬程因。打听到,“昨晚那事,真的假的?我这有几个认识大师,一口价,一万一天法事。”
程因把钱揣进口袋,“假的!你见过的死人比吃的屎还多,碰见过一次吗?用你发育不完全的大脑想一想,可能么。煞叉一个!”
“应有尽有,专业大师,安详入葬。”王侓不死心,继续推销,“再便宜点,八折。”
程因保持礼貌的微笑,哭丧棒一棍子敲在王侓头上,“再不滚,我拿你当祭品上供。”心想,什么大师,就是王侓他妈套个假头套,冒充阿米托佛。
“程因,卖完了。”乔渡生带走程因,免得他一冲动,揍王侓。冲王侓礼貌地一点头,送他一句话,“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程因大加讽刺,“歪门邪道。”
没想到,张家爷爷不仅在余家村是有口皆碑的好人,附近数十个村,甚至有连夜从外地赶来吊唁的宾客。程因现扎花圈,赶工赶得急,汗流浃背。
“花篮也有,阿生,后备箱里放的黄菊再搬些下来。”
“没空。”
差点忘了,乔渡生,乔大爷,宁愿把手砍了,也绝不干一丁点活的乔大爷。程因扯出一副乔渡生写的挽联,糊在花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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