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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半斤怼你嘴里,你乐不乐意。”
屋内有胆小的见到双脚挣脱麻绳的场景,一口气没提上来,白眼一翻,依在墙上。让他出去吧,又不肯,死活要留下来。用一句话形容,看热闹不嫌事大。
程因的想法很简单,管他动不动,只要不当场诈尸,灵堂五天摆完,一锅炉烧成灰,万事大吉。
“行了,都出去。该烧纸的烧纸,该睡觉的睡觉去。灵棚摆在晒谷场,”程因补充一句,“吃饭也在晒谷场。”
众人听到大席安排好了,哗一下散开,各回各家。
现在屋里头还剩张家三兄弟,孙辈张学博,话事人余建成、俞广才,加程因,以及站在门边,不走进来的乔渡生。
程因先开口,“情况,你们也看见了。张爷爷是心愿未了,不肯走。你们自己拿个主意。”
余广才传达老太公,小太爷的“御旨”,“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老太公说了,哪怕是根土,也就是张爷爷诈尸,走到祠堂。规矩就是规矩。”
眼见麻绳就要被挣脱断了,程因果断捡起地上的红绳,丢给余广才,再次动手又绑了一层。“双保险,小婶婶的强烈要求。”
张康顺犹豫许久,显然他们现在都拿程因当主心骨,事事问他的意见。“要不要请几个道士和尚念念经。”
水陆场不便宜,有真本事的起码五位数开头,上不封顶。没本事的也有**千。贵点,顶用,咬咬牙也就算了。最怕的是像仙归殡那种,又贵又没本事。
程因也只认可黄老道,算是半个专业人士。不过,那老东西,惜命的很,平日只看风水墓,遇上点风吹草动,跑得比狗还快。要不然怎么人人喊他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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