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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员恶人！！

        程因吐槽乔渡生不是坑爹，是把他祖宗十八代的坟头炸开，公放荷塘月色，跳蹦迪。亏他想破头，排查真凶，一车全是坏东西。程因左拥右抱，跟红鳞大蟒兄弟们相拥而泣，高唱，“噢，妈妈烛光里的妈妈。让我回家。”

        “你母亲已过世多年。”

        乔渡生准确无误地扎了一刀程因的心口。九年义务教育令程因克制住抽乔渡生一嘴巴子的冲动。乔渡生继续说到，“你父亲也是。”

        攥紧手，程因吼到，“你妈死了，你爸死了，你全家死光。”

        “程因冷静些，吾只是想告诉你，生死离别乃，”

        “乃，乃你个大头。滚。”

        程因胡乱拿了些东西，塞进背包，头也不回地，甩开乔渡生，往远处的城镇走。一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被人盯着。一回头，又没发现异常。起初以为乔渡生，耍个心眼，躲在柱子后，观察片刻。这才发现乔渡生没跟来。暗骂，狗男人，薄情寡义。

        城外的竺沙村，全都是些兔子，梅花鹿，豪猪之类的食草类动物，越靠近城镇，食肉的豺狼虎豹，秃鹫黑熊逐渐增多。

        程因拦下一辆豪华马车，拿出口袋的奶糖，拆掉包装纸，塞给马车夫手中，“老乡，搭个车。”也没看仔细，直接跳上车，擦擦眼睛，一只耗子在赶一匹马？？程因确定三遍自己没有穿越到童话故事，自己脚上的是运动鞋，不是灰姑娘的水晶鞋。

        赶车的耗子车夫身形比程因矮小许多，鼠头人身，行为举止，言谈都同程因无异，只是皮肤上覆盖着厚厚的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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