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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因一听,原来鬼也上访。竖起耳朵,想继续听听热闹。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程因,乔渡生安抚暴躁的内心,微笑到,“程因,速去把簪子找来。”
程因迎敌而上,谅乔渡生也不敢拿他如何。壮起胆子,夺回身份证,“不考了!回家。”
“你敢!”
“考场重地,严禁打架斗殴。要不要帮你叫个救护车。”
“程因,吾再问你一遍,簪子呢!!”
“没有就是没有。”
乔渡生毛都要气炸了,程因见势不妙,手抱住头,哎呀哎呀地叫,装脑袋疼,这一招,最近百试百灵。乔渡生愧与骗程因吃忘忧黄花,且也真的不晓得会不会造成影响。
既是不愿意做人,乔渡生摆平心态,事已成定局,慈祥地拍了拍程因的脑袋。
乔渡生故作为难,叹声,“他实则乃是吾,跨下两脚坐骑,驾前提灯童子。特讨了人情,暂时安排了身份与他,方便跟随吾四处行走。”
安检员奇奇怪怪的眼神看向程因,同为人类,他是怎么沦落到成为坐骑。而且,打量程因,四肢还算强壮,但远达不到坐骑的标准。小声问到,“兄弟,你是欠高利贷,还是情感受挫,神经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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