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乔渡生只等着青向笛往自己身上扎血窟窿,坐视不管,不时出言刺激一二。“黄老道不过与白霜有过几面之缘,却知,寒食清明奠基一二。青向笛,你除了怨她,恨她,可有寻过,问过,她因何离去,因何身死。”
天哪!乔渡生的嘴今天开光了么,句句往青向笛心头扎。程因就地舀了捧脏水,洗掉青向笛眼眶下两道血痕。担心一会儿青向笛被刺激到七孔流血。
程因劝到,“也许你师父从不亲口告诉你,她所做的付出和牺牲。是希望你能够简单快乐地活在人世间。爱一个人,别,别,大哥,”
程因劝着劝着,青向笛的死意更甚。
“你扎就扎,别对着我脑袋,喂,喂,你就一点对生的渴望都没有。不为自己想想,你也要想想没还清的车贷房贷,公司贷款。马上十五号,员工工资也没发。过几天再死,行不行。”
青向笛冷笑数声,“你说呢!”
紫霜剑悬在青向笛头颅顶,发出森森剑光。青向笛怨气一散,身躯如同泄气的皮球,一头白发披散,像几年没用护发素,干巴巴,分叉打结,蓬乱地随风飞舞。
青向笛求乔渡生,“烦请守山主用棺材钉穿心而过,散去吾一身修为。”
一腔怨气撑着青向笛半人半鬼,不生不死。怨气退散,再废修为,一剑穿开头颅。程因感叹,大魔头,死都比别人死得有创意。
紫霜剑感应到主人的向死之心,抖颤着剑身,似有哀鸣从剑身处发出。
“紫霜,莫哭。青儿去找师父,你应替吾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