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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向笛一时手也放不好,脚也摆不齐,低头诚恳认错,“是,是我唐突了。师父是最讲规矩的,青儿该打,怎么就把这事忘了。”
还青儿,程因想起家里还有条黑蛇,你们两干脆凑伙演白蛇传去好了。
青向笛一旦好商量起来,程因往他口袋里掏钱的速度,如同at失灵,哗哗哗往外吐钞票。
“按规矩,冥婚一切程序都得按正常流程走。”程因把话圆过去,“为什么说,今天不宜婚嫁。因为是个好日子呀,肯定不止咱们一家结婚。黄泉路上又没有交警指挥,容易堵车。”
阴将尉迟正指挥鬼差关门,侧出头听见程因的话,大大地打了个喷嚏,表示不满。程因说的像那么回事,其实全是他瞎掰胡造的。
乔渡生断了一只手,只好换个方向,绕到程因身后,低语到,“他去过黄泉,别胡说八道。”
程因皮笑肉不笑地低语,“自己撒的谎,硬着头皮也要往下编。咳,还有,这个八字庚帖彩金聘礼,我呢,是芸芸的干哥哥,相当于是白霜的娘家人。”
程因摆丈母娘的谱,眉头一挑,提问到,“有房有车吗?学区哪儿?户口拿来我看看,做什么工作的。我们霜霜啊,不嫁没有工作的二流子。”
隔空一巴掌,青向笛怒目横向程因,“你还真敢把自己当盘菜。”
程因也脾气了,他今天就把自己是盘大头菜怎么滴。
一下跪地下,左手拍地打节奏,右手摸脸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吊了一嗓子,哭丧到,“嗷!我滴个霜啊,我滴女,你怎么就忍心丢下我们这么一大家子,走了呐!你让这一家子怎么活呀,你睁开眼,看看你找的这个老公。欺男霸女,欺压良善,你走的早,你不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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