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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向笛再次点名,“赵嘉年,出来!”
耳边的鬼泣声吱吱呀呀,刺地程因头疼欲裂,失声痛苦尖叫,“啊!”
程因骂到,“你别太过分!赵嘉年,你得罪不起。”
青向笛猖狂到,“吾一剑屠尽三千界,还有得罪不起的?哈哈哈,好生可笑。”
危急关头,程因使劲动脑子,乔渡生心领神会,两人再次一唱一合拖延时间。
“我看你也在人间当过社畜,打过工。赵嘉年是未成年人,没有家长的允许,擅自带走,那就是违法行为。”
乔渡生说实话,真的跟不上程因的脑洞,“这对他好像也没用。”
赵嘉年经历过安安的事情后,胆子大了不少,但脸上仍旧是是惊恐到麻木的表情。他这次能稍微用生动形象些的句子描述所见所闻。“那头有扇大门,开了。好多好多,没有脚的人冲了出来。那个哥哥好像在找什么人,看见不喜欢的就一剑,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我建议你啊,回去以后,让你太婆婆给你报个口才班。语言表达能力之匮乏,这是一个马上,下半年要升入二年级的学生的表现么。”
青向笛舞剑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剑落,便能听见惊天泣地的嚎叫。
过仙桥上,明明只站了青向笛一人,却如同千斤重担压在桥身。铺桥面用的木板,嘠吱的脆响,断裂成大小不一的两块。青向笛飞身,踩在桥墩上,过仙桥像被压路机来来回回压了十几遍,钢筋也崩不住重量,桥身向下倾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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