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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因绕着乔渡生看了一圈,九头身大帅哥,脖子以下全是腿,怎么就走不完。无奈重新拆开架子,伸手比划,搭个长江大桥的规模,还是港珠澳大桥。
“青向笛不是人。”
程因一点不吃惊,冲青向笛和乔渡生聊天的态度,“你也不是人,黑猪不说乌鸦黑。”
程因漫不在乎的态度再次成功激怒乔渡生。霎时,数条藤蔓从地下冲涌而出,将程因裹成大肉粽子,倒掉在空中,疯狂甩动。程因犟嘴,“老相识?别告诉我,他师父是你前女友,小情人。”
“休要胡说!”
乔渡生也不知道程因哪儿来那么大的本事,无时无刻不再挑战他的忍耐极限。一条藤蔓穿过程因的脸,勒住嘴,不许他再废话。
程因还是有办法气他,左脚后跟推右脚鞋子,对准乔渡生的脑袋,就是一臭鞋。乔渡生从头顶取下鞋子,呵呵呵地笑了起来,“好,你要找死,吾成全你!”
有种你就松开老子。程因怀疑乔渡生有精神分裂,好的时候,温温柔柔,发火也像小姑娘似的,小拳拳锤你胸口。不好的时候,就像现在,刁钻蛮横,不讲理,唯我独尊。
哎,还是欠社会铁拳的教育啊!
藤条一阵抖动,像便秘,终于疏通了,啪,把程因头朝地糊到草地上。
乔渡生不是在吓唬程因,青向笛是个甩不掉的麻烦,尤其是死了师父的青向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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