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在回来的路上,我们接到了黑烟送来的信,看到你说救了个女子放在山上,师哥快急死了,埋怨你弄脏了他的屋子,三天的路当成一天来赶,踏月都累得迈不动步子了。”
韵秋向张韵白诉说着回程的趣事,惹得他哈哈大笑。
纪无忧此去岭南是带着韵秋一起的,确切来说是韵秋求着她爹,也就是他们的师父,托纪无忧带着她去见识一下离州以外的风光。纪无忧接到师命,不敢怠慢,只得把经商当成游历,带着韵秋往风景名胜之地,天南海北的逛了一圈,总算是满足了她的好奇欲。
韵秋环顾着自己的房间,皱了皱眉头嗔怪道:“师兄你也真是的,明知道我最讨厌别人住我的房间了,还让别人住。”说完赶紧命令一旁的冰儿:“你拿熏香把屋子里熏一熏吧。”那唤冰儿的丫头闻言,赶忙从包袱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香炉香片,用火石点燃后,举起来在房间里四处熏染,连床底下也不放过。
几人也是见怪不怪了,这小师妹向来怪癖多,就算没有住人,她也照样会把房子弄得脂香四溢才罢休。
晚间,纪无忧吩咐人抬了醉琼楼里的珍馐来,三个人坐在桌前,美酒佳肴,笑闹不止。
席间,韵秋拿出一个蓝白色绳股胶织的琥珀吊坠,琥珀球里幽幽透出鲜艳的红色来,像是包了一滴血。“这是我专买回来送你的。”韵秋双手捧着递到张郁白眼前:“这是苗家的姑娘亲手织的,可漂亮了,这琥珀也是难得一遇的。”张郁白连忙接了过来,喜不自胜,翻来覆去看个不停,赞叹着:“果然十分精致。”
“这是卖的,倒还罢了,你是没有看到那里的姑娘给师哥绣的荷包才叫精致呢。”韵秋笑着眨眨眼,拿手肘轻碰了碰纪无忧,打趣道:“师哥不是也买了一个礼物送给大师兄吗?你可有拿出来?”
纪无忧闻言,正想从怀里掏出事物,抬眼一看张郁白,见他只顾盯着手上的琥珀,一下子倒觉得有些意兴索然。
阿桃在厨下看着冰儿煮茶,沸水过两次,第三次便只透出幽幽的碧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