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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城懒洋洋的躺在房梁上,不出声旁人根本发现不了:“能入王爷眼的,定不是一般的女人。怎么?”
一般的女人他当然不屑于玩弄,摄政王眯起眼睛,看起来狭长又邪恶:“玩蛇几载,没有防备,才一朝被蛇咬。”
樊城没有同情他,还大笑起来。
摄政王不悦:“笑什么,这女人不是你成日见的那些庸脂俗粉,本王有时候也不得不做些面子工程。”
樊城心知肚明,能理解。他自己在秦楼藏的女人,就是一个庸脂俗粉还难搞的要命。
摄政王将一干屋中贵重器具全打砸了:“本王精心培养的二十名死士,精心策划一年,万无一失的计划被一个蠢猪泄露了武器,付诸东流;新选的傀儡王爷比扶不起的烂泥还稀烂,不堪用;朝堂上不怕死的言官一直在触本王霉头,如今连女人也要与本王作对?”之前说的流年不利可真不是白说的。
摄政王发现了,他手下的人除了成事不足的,就是败事有余的,全都是废物。
废物!
樊城瞟了一眼一地狼藉,事不关己的将自己“高高挂起”:“账可以一件件算,人可以一个个收拾,王爷何必大动肝火。”
摄政王发泄之后,脸色稍霁:“按照时间,你现在到哪了?”
樊城弹了弹衣袖,动了动生锈的骨头:“是该我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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