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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死心?太后突然有点欣赏面前的年轻人了。
她沉默了一会,顾虑还真有:“你也知道,皇上才十二岁,在摄政王面前不过是个小犊崽子,随手都可拿捏,能成什么事?还不如依靠着他皇叔,左右他们都姓周,这还是周氏的天下。”
张弦月:“太后可知,姓周的可不止皇上一个。摄政王早就与小王爷和淮南王交往过密……”
太后冷哼:“可现在坐在龙椅上的还是基乐(小皇帝名讳),不是吗?”
张弦月磕了一个头,眼中深深的执念让太后想起一种黑虫子,名唤蜚蠊,赶不走、打不死、只要还有一只,就会繁衍的满屋子都是,着实让人头疼。比那三朝元老的老头还顽固。
“你走吧,哀家会考虑的。”
张弦月告谢,缓缓退去。
寿康宫外,新鲜的空气猛地吸入肺中,他都觉得疼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松了口。
其实太后如何与摄政王苟且,小皇帝如何烦忧,这天下当如何,根本不值得挂念与烦忧。他所在意的……
算了,张弦月抬头望望天,眼中淡漠如水。
近日朝堂的风向变换的有点快,先是皇帝遇刺,对自己的亲信进行了大范围的调动,后来摄政王发威将皇帝的亲信获罪的获罪,打压的打压。一干站队的、不站队的皆战战兢兢,提心吊胆。眼看这场左摇右晃的掰手腕之赛终究还是由手腕粗的经验足的摄政王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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