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吴衡秋番外 再也不见 (2 / 7)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身上总是带了刚从外面进來的清寒,她靠近他时被激得一哆嗦,但是还是在他身上蹭着脸,笑嘻嘻道:“你身上好凉啊,快到我的怀里来。”

        她的确是十分的温暖,睡觉要用手脚牢牢巴住他,他常常半夜被热醒,就轻手轻脚地躲开她,自己往边上靠一靠,甚至都没等他睡熟,她的手就又伸过来了,无意识地搭在他的脖子上。

        她是那样热情、直白的人。他从前不觉,后来每每想起来都觉得遗憾。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她粘着他,当初是他不懂得珍惜,只是觉得饭。

        她不再粘他,他总是回味。

        吴衡秋摇摇头,自从她结婚后,他便告诚自己,不要再想她,潜意识里便觉得,这样是不尊重的,不尊重她。

        她成亲那日,他其实去了,远远地混在人群里,看她红衣耀眼,淮阳侯将她背出来,喜娘扶着她坐进喜轿里,大红的盖头遮住她的眉眼,吴衡秋恍惚,她的眉眼他已经快要忘记了。

        忘记也好。他想着,看到那男子高头大马在喜轿前,春风得意,脸上的笑是那般的恣意,他娶到了心心念念之人,怎么可能不快活。

        吴衡秋在床上辗转,被窝里的那点儿热气儿转而就散没了,他索性披着衣服起来。

        窗前一片雪色,白得刺眼,西厢房的昏黄的灯光反而不那么显眼。恪哥儿随着他在外院住,晚上睡觉是一定要亮一盏灯的,有一次他等他睡着了将那灯吹灭了,没等他走出去屋子,恪哥儿就哼哼唧唧哭起来。

        两个孩子都不似别家小孩那般调皮,怡姐儿本身是个胆子大的,爱说爱笑的,这两年年纪渐长,渐渐也沉静起来;恪哥儿胆子小,哪怕是跟着亲外祖父开蒙,也总是怯生生的,他现在也大了,吴街秋也思量着让他去学堂,可是却总担心。

        成来的那天,吴衡秋喝了些酒,他一向是冷静克制的人,讨厌酒这种东西带来的不确定感,便极少喝酒,许是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