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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一种被护在身后,不必自己冲锋陷阵的滋味简直太好,锦姝从善如流,甚至带着星星眼看着端庄贵气无匹的淮阳侯夫人和气势迫人的淮阳侯。
吴衡秋还穿着绣鸂鶒的官服,见岳父岳母端坐堂上,匆匆下拜:“小婿见过岳父岳母。”淮阳侯夫人并未喊起,只是盯着他诘问:“吴探花,我曾问过你,娶妻哪怕不能给她凤冠霞帔,也需得护她周全,你可记得?”
吴衡秋冷汗连连,忙作揖道:“岳母说的是,是小婿做得.....”
未等他说完,淮阳候夫人喝到:“我问你什么,你且答什么!”
吴衡秋低眉顺眼道:“是,岳母大人问过。”
“圣人云,孝弟也者,其为人之本与?是不是你当时的回答?”淮阳侯夫人睥睨看他,声音高亢,似乎是一种审判。
“……是。”吴衡秋只觉得无地自容,头要低到胸膛里。
“我同你无话可说。”淮阳侯夫人果真不再看他,只是用睥睨他一一眼,就敛了眉目数茶杯里的茶叶。
淮阳侯反倒显得态度更和善些,他叫吴衡秋坐下,只是如同唠家常一般问问他最近朝廷的事儿,半点不曾提及锦姝,吴衡秋心不在焉答了几句,眼睛一直在屋子里逡巡,还看向东西两个次间,终于,他忍不住打断了淮阳侯:“岳父大人,锦,锦姝呢?”
淮阳候本和善的脸一下子严肃起来,他是武将,一且板起脸来,如同阎罗上身一般:“此刻还能同你好声好气儿,你就该知足,回家写了放妻书来,你我还是朝廷同僚,否则,你是仕途新秀不假,我淮阳候家虽然势不如前,可我也要让你知晓,我们杨家,不是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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