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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妈妈戳戳夏河的脑袋:“就知道玩,没见姑娘揉脚脖子?”
夏河吐吐舌头,锦姝道:“妈妈,回头想办法把这儿、这儿,”她指指样板和钩脚处,“包起来,整的软活儿点儿。”
王妈妈应声,锦姝对着古人的技艺十分满意,回去躺在床上盘算着还能再画点儿什么出来,很快就睡着了,刚才的不愉快也就再也没想起来。
那边吴衡秋草草洗漱了,坐在书桌前给杨二少爷回信,草芽儿端了茶水进来,吴衡秋端起茶盏,草芽儿又默默磨起墨来,吴衡秋放下茶盏道:“下去吧,我自己来就好。”
草芽儿闻言,软了声音道:“老爷是在怪草芽儿多嘴吗?”
吴衡秋抬头,有道是灯下看美人,越看越迷人,草芽儿本就是小家碧玉,这会儿拧着衣角、咬着嘴唇,一双眼睛时不时偷看一眼吴衡秋,又多了几分柔弱美来,本来五分的美色,平白就了三分。
吴衡秋搁下笔:“你倒是知道了?”
草芽儿斜着身子跪在吴衡秋脚边:“老爷,草芽儿是担心恪哥儿……”她一双手攀在吴衡秋的膝头,吴衡秋感觉到那双手带着热伏在他的膝盖处,他不由得吞了口口水:“那你也不该那样插嘴主人们说话。”
草芽儿抬着一张巴掌大的脸,自然没有错过吴衡秋的小动作,她瘪了嘴,带了些许的哭腔:“草芽儿知道错了,老爷——”她拖长了声音,吴衡秋只觉得那女性特有的柔婉的声音直冲向脑门,在他的听觉系统中回绕,吴衡秋喝了一大口茶,那双在他膝头的手好像一个热源,以此为中心,整个身子都热了起来。
草芽儿知道那是耿婆子给她留下的颤声娇起了作用,她仰着素白的小脸,眼泪流到唇边,她咬住下嘴唇,露出晶莹的贝齿,吴衡秋想推开她,可是她却抱住了自己的腿弱弱地哭出声来:“老爷,奴婢从小没了娘亲,看到恪哥儿只是可怜他没有娘疼着,松子糖好吃,谁不知道?老爷,你别怪草芽儿,别怪草芽儿。”
一团软软的东西贴着他的腿,洗完澡的他穿着薄薄的寝衣,那团柔软仿佛直接就贴着他的肌肤一般,吴衡秋猛地站起来,草芽儿没有准备,整个人被甩在地上,发出一声哀痛,穿到吴衡秋的耳朵里却仿佛是一声带着丝痛的期盼,他不合时宜的想起来乔氏,乔氏临终前有气无力地话,“衡秋,照顾好孩子。”两个人洞房时他是个不懂章程的毛头小子,弄疼了乔氏,她也只是一声柔婉的哀呼;给他研墨的时候总是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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