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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衡秋冷笑起来:“说的好,一个屋檐下。”
便也不再说话,闭上了眼睛。
锦姝烦他说话这样说一半藏一半,心中憋闷的很,忍了又忍还是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吴衡秋慢慢悠悠道:“杨锦姝,你现在说一个屋檐下,当初死乞白赖要嫁给我的是你,结果,你现在直说我们只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人?”
锦姝更烦躁了:“不然呢?你觉得我们该怎样?”
吴衡秋道:“你是我们吴家妇,我以为你对母亲,对微儿,对怡姐儿……都是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锦姝哑然失笑,截住了他的话:“好的时候,我们是一家人,不好的时候,我是什么呢?吴衡秋,你自己想想,从我落水醒过来,你可曾对我有半分好颜色?”
吴衡秋被他问住了,他哑口无言,他想起她刚醒过来他说她没有心肝,警告她会告到御前,当着自己一家人连一句话都吝啬给她,她高烧醒过来他假模假样问她可好些,连表演出来的恩爱都不屑给她,的确,没有半分,他似乎无话可说,可是,他吴衡秋怎么能无话可说,他涩然开口:“若,若不是你将微儿推下水……”
锦姝叹一口气:“且不说你没有看见,没有证据,哪怕你亲眼所见,可是,你也没有问过我半句,为何,发生了什么,你先就定了我的罪,所以,你当做我如今所做都是在赎罪不成?”
吴衡秋抬头,他真是这样以为,他以为她所说的对他没有兴趣是以退为进,以为她后来对自己家人的转变是觉察自己有错在挽回,是在变相吸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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