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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居然在这种场合带着一个女人——还是个有夫之妇来拜见寿星。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他们两个真的有什么?
这丁家少爷,也真是太不知羞耻。
温芫却跟没听到似的,说了几句贺寿祝词,又得了丁英芬温和回答,就被侍者带着入席了。
她坐的那桌,只有她一个人。
这与周围实在是格格不入,哪怕韩宋那桌都稀稀拉拉坐了几位。
温芫和韩宋隔了好几桌,很有种泾渭分明的既视感——不少人露出看好戏的神情。
毕竟到场的人都知道,今晚的重头戏到底是什么。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温芫实在是个没脑子的莽妇,居然不自量力地挑战韩宋。
而知道更多的人,眼神也意味深长地在丁梦和丁麓身上逡巡。在这种情况下,谁会去站队温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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