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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啊,你说呀!”
母亲拉着她到屋外,一边抽泣一边把情况告诉她,她被陆志强打了,而结婚以来,陆志强打她,已经有几次。
“他为什么打你?”乐依杰听惊得张大了嘴巴,她怀疑母亲说的是别家的事。
原来陆志强和她结婚,因为陆志强老家距宝东镇远,并且家很破旧,就搬来母女二人家住。之初,两人还互相敬重,互相谦让着过日子,平淡也算幸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大龄男人的缺点就渐渐暴露出来,和乐益成相比完全是两回事。他首先是喝酒,无节制的喝酒,有朋友的时候,喝得手舞足蹈;没朋友的时候,独个儿也喝得跌跌撞撞才罢休。如果仅仅是喝酒,喝醉后就自觉睡觉还没什么,最初由喝了之后自言自语,发展到骂天骂地,或有对象的骂,到后来无对象的骂,到后来摔东摔西,到后来动手打人;酒把他内心深处阴暗的思维蒸发出来,和当初判若两人。他小书店生意本不景气,多年来他却得过且过的一直守着它,没有在别的途径上寻求命运的突破,久之,生存能力萎缩了,又畏惧出门,他茫然地瞧着别人一天比一天富有,每到年底,外出打工回来的荷包里掏出大沓人民币的年青人比比皆是,开着小车回家显摆的人越来越多,他除了羡慕嫉妒恨外,无计可施。他越来越不愿到亲朋处走动,越来越怕听到别人发财购房买车的消息,开始直白地忌恨所有比他富有的人,又以为命运专门在收拾他一个人。渐渐的他疑心周围的人都在瞧不起他,甚至疑心郑润芳也在瞧不起他,他骂别人的同时,也经常公开骂自己没有钱,但骂自己是他本人的专利,绝不允许别人使用。说他没钱的人,哪怕是玩笑,都会被他视为受到严重鄙视,谁一旦误犯他的这个禁忌,他马上面红筋胀,两眼充血,如有不共戴天之仇,恨不能将其要碎尸万段。没喝酒的时候,清醒的他还能保持点理智,酒醉后肆无忌惮的发泄对象就是妻子,懦弱的郑润芳当初并没完全了解他,在媒人的热情下与他仓促结合,此时也不完全明白他的心理,只单纯的把它当成了酒精中毒的表现越来越害怕,害怕的结果是他的脾气变本加厉。乐依杰不在家里,郑润芳别无选择地独自面对陆志强糟糕的性子,她虽然病痊愈了大半,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第二次婚姻坠入了噩梦,乐依杰听着母亲星星点点的描述,感到头发麻,她只担心母亲被打的问题,死死抓住母亲问:“也就是说,今天他又打了你?”
“……”
“平日呢,你都是忍?没给我打电话,甚至没对哪个邻居比如李二婶,伯母他们说起过?或还有村里呢?”
“这样的事,怎么好给人家说,家丑啊。”
“……今天他打你是什么原因?”
“喝酒啊,今天他喝了酒,就开始骂贪官骂政府骂发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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