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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先打工,或一边打工一边念书。”此时,她知道书还是不能丢,必需设法继续念!而且,欠的债太多了,她不想再向任何人借钱,不能平白无辜依赖别人的帮助,要靠自己!
“可你打什么工啊?”
这个问题,女主人公也茫然。她想到了,即便打工,同样不能离家远,还要照顾母亲。
正当她彷徨不定的时候,这天下午,母亲郑润芳以前的同学,成州学院建筑系主任温文旺来看望母亲。
母亲郑润芳没精打彩的,刚服过药,靠在坐椅上,见到昔日的同学,勉强招呼他坐。文温旺四十一岁,开始步入了秃顶的年龄,两道由鼻根上方向眼角斜去的眉毛,如同隶书的八字的两笔,呈现出一股天然而深刻的衰败气氛和悲观色调。一看他的表情,容易让人猜测他最适合做以下类的工作:比如在高贵的八宝山主持遗体告别仪式或致悼词,或在低端的民间丧事场合念祭文。文温旺和郑润芳是小学同学,而且他就是班长,他们共同回忆了过去的童年,又叹息了人生易老什么的,文温旺至今成了他们班最光辉一位。乐依杰在母亲的介绍下,礼仪性的问候了一声,然后站在旁边,纳罕她怎么来到这不名一文的乡村,难道真是看望母亲聊聊天,回忆过去?
女主人公听着,每年只千把元学费,即便每期脱产到学校集中几次,总时间大约一个月,花费也不大,加之离家近,综合权衡之下,也有点动心,不敢再和上帝赌了:“文院长,谢谢您的关心,亲自来到咱家里,让我惭愧,本来就很笨,担心有负您厚望!”
千元的学费,还能够凑得到,可关键的是能够就近寻个打工的职业。宝东镇地面狭小,能寻到什么职业呢?这是个更迫切的问题。
母亲郑润芳,骨子里天生就胆小怕事,因为左颊有一块幼年时不慎留下的一块橡皮擦般大小的烫伤疤,她总感到对不起天下人似的。其实她是很漂亮的,可仔细看去,那个伤疤也对她造成一定的影响,小时她还没觉得;进入青春的季节,对自己长相特别关注甚至有些自恋的她,在求全心理的巨大威力下,那道伤疤被她想象得越来越夸张,最终投射到心里,成了块心里伤疤,别人偶尔善意或不经意的取笑或议论,都会让她面红耳赤,情不自禁地以为别人在歧视她,久而久之就情不自禁地产生了自卑心理,然后自卑象亲生骨肉一样缠着她,她天天都在担心自己嫁不出去。丈夫乐益成是第一个追她的男子,那时让她又惊又愧又羞迫不及待地早早同意了,后来丈夫直接就娶了她,对她来说简直是种天大的恩赐,她骨子里对丈夫非常感激。
结婚之后,丈夫四处寻医给她治,居然一年左右,疤痕就淡化消失殆尽。从此,丈夫完成了郑润芳生活的中心,丈夫的话是她的圣旨,遇到丈夫高兴的事,她会比丈夫高兴十倍,尽管事情可能与她毫不相关;丈夫遇到焦心的事,她如果能排除,哪怕三天不吃饭她都愿意。久之,丈夫每想做一件事,她都能感应到,就能被她提前说出来,比如早上出门准备去会老周,还没开口,她就象知道了似的:“你好久没见到老周了吧,请他来咱们家玩玩嘛。”
或者丈夫走亲戚,担心误了车,这种无意中萌生的担心也往往被她提前道出来:“你快去快回吧,别误了车啊!”丈夫出门想穿着哪件衣服,心里刚想,她甚至就给他拿来了。有时,乐益成也不由得暗暗吃惊,相信这是长期生活在一起形成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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