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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清非常给面子,站起来回敬。
刘子问于是说起楚盛安,“上将军军务繁忙,很少留在京城,我看他身上也没几个钱,不知你们的营生是怎么算的?”
颜清对许氏兄弟提及过铺子和楚盛安的关系,往外传太正常了,本来也非秘密,既然他问起便说道:“上将军原是想把铺子赠予我,他那人热心肠与我倾盖如故,可我怎能收那么厚的礼呢,后面想了个周全的法子,与他合伙开铺子,利润两分。”
“原是如此。”刘子问吃了一口菜,嘴唇没粘一丝油末腥子,姿仪非常好。
“打算做哪行?”他又问,温暖的目光带着些关切之意,言语上是因楚盛安之故,而非对颜清有他意。
康宁夜会年掌柜被掳一事,早街知巷闻,好事才大概也能猜到她的营生与药材相关。
颜清也没什么好瞒的,坦诚地说:“我学了制香,到时制些薰香、香丸、香囊卖。”
刘子问微讶,“从来没听说过你懂这方面的门道?”
颜清感觉他问得太多了,又有点为他人释疑的感觉,并非为难她,还是不咸不淡地答道:“在连溪寺那儿借了书学来的,日常用香制作不难。”
刘子问点点头,打趣道:“到时开业我定然会去支持,算是为上将军攒聘礼出份力吧。”
以楚盛安起首,亦以他结束,无人知他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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