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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母亲突然问她是不是喜欢易寒,仿佛突然有人在一片懵懂沉静的湖水中投了块石头,让其从来不曾动过的某根水草晃动了一小下。
褚凉歌眉心微微蹙着,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见她如此,沈月华便知女儿怕是自己都未分清楚这份心思是师兄妹间的亲情还是儿女情愫,感情的事讲的便是一个顺其自然,她亦不想在这件事上多加左右,遂轻叹了口气抬手拍拍女儿手背道:
“罢了,娘不问了,今日找你是商议月底太后寿辰宫中设宴的事情。”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从花园回到了褚凉歌的房间里,沈月华支开了千月和浣影,待屋中只剩她们母女二人后才道:“凉儿,我们都知太后待你慈爱,可这份慈爱看在其他人眼中便有些不妥了。”
顿了顿,沈月华似叹了口气才接着道:“以前你只是将军府的小姐,宫中有宴时只需跟在娘身边就是,可如今你是太后娘娘亲封的安乐公主,这又是你头一回以此身份参加宫宴,娘心里着实不放心呐。”
褚凉歌将母亲眉眼间的忧虑看在眼底,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伸手帮她轻捏着肩膀说:“娘亲不必担心,您也说了女儿现在可是公主,就算有谁眼红挑事,也不敢真的拿我怎么样的,何况七皇子和太后都会帮着女儿的。”
沈月华摇了摇头,轻叹道:“以前娘虽然总说你仗着一身武功到处闯祸,可心底其实也更放心些,如今你武功尽失,大病一场后身体底子又弱了那么多,也就这些日子才看着好了些,娘是怕……”
“娘亲不要怕,女儿虽然没了武功,可防身又不是只有这一种方式,回头女儿打点些小玩意儿带身上,一样可以自保的。”
褚凉歌坐到母亲身边,抬手挽住她的胳膊,脑袋轻轻靠在她肩头,半是撒娇道,“再说了,不是还有娘亲在么,宫宴的时候女儿一直跟着您就好了呀,娘亲再为女儿烦恼,凉儿就该觉得自己是大大的不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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