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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元跪在地上。
赵宗明没有看他。
“师傅……”李道元哀求。
“宗主杀了我们吧,”狐媚娘眼中隐隐有了泪水,“这样也算替我报了仇,又能避免人妖之战。”
赵宗明心一横,正欲动手,李道元抱住了他的腿。
“师傅,不要啊!”
“滚开!”
虎卑身子缩小,化成了人身虎头的模样,他一掌拍在胸口,吐出一口鲜血。
狐媚娘也猛地吐血,气息萎靡下去——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不受控制,全身妖力都已经溃散。
她也化成人形,对李道元道“对不起,我们最终还是不能在一起。杀了我们吧。”
李道元拼命摇头,死死抱住赵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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