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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嬿婉站在车下,手里捏着一柄玉骨合欢图的团扇,浅笑嫣然的望着玉落,马车行至周嬿婉跟前,玉落下了马车,让府丁将车驾进院内,背着手问:“周姑娘是特意来见我的?先到府里歇歇吧,今天太阳大。”
“不必了,我只有几句话要说,与姑娘相识一场想劝劝你。”周嬿婉轻摇团扇,高贵端庄。
“周姑娘请讲”
“我与楚二公子自幼相识,先帝在时就已经属意我嫁入楚府,姑娘何德何能与我相较呢?我祖父手握兵权,如果云舒他想要与张维将军抗衡就必须也要有军方的支持,你能帮他几分?以后的丞相夫人要帮他打理府中事宜,参加组织各种宴会,你可有把握做的尽如人意?”周嬿婉淡淡一笑“你想说你们相爱?那转瞬即逝的爱意能承担的了多少凡事侵扰?能受得住几年岁月蹉跎?到头来你会一无所获,只剩下对他的拖累,和他对你的厌恶!”
“你说的不错,我都做不到!但我想和自己赌一下他能爱我多久!谢谢周姑娘好意!”
“三日后我将与他大婚!我不是没有容人之量的乡野村妇,婚后我会和祖父说为云舒纳妾,那时再与妹妹好好聊天。”周嬿婉轻蔑的一笑,乘车离去。
玉落站在当下一动不动,府中有事原来是为了和周嬿婉议亲,一颗心就这样七上八下的,生生揪的难受,玉落捂着胸口,靠着大门出神。
“这是怎么弄得,中暑了不成?”范叔心疼的看着她。
“范叔,殿下呢?”
“清早进宫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怎么了?”
玉落摆了摆手,踉跄的回了竹舍,关了门和窗,自五年前与他相识至今,多少事情历历在目,不觉悲从中过来,他们说的都对,在这场爱情与权力的抉择中似乎自己一直都是被选择的,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力,甚至没有任何反驳的权力,何时自己的人生被逼迫到了这种田地。
月上树梢,褰裳轻轻的敲门,没人应,“我也是今日才知道这个事情的,并非瞒着你......镇国公命不久矣,本来太医说可以撑两年,谁想他近日身体越发衰弱,怕是撑不到年底了。如果楚云舒现在不娶周嬿婉,等到镇国公殡天之后怕是所有军政大权都会落到张维手中......那时楚家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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