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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月隔着很远的距离,冲歌萝淡然笑了笑,然后再一招手,四面八方竟又涌来几名女子,出现在本不会出现的这里。
那些女子大多同煜月一样,年轻,有朝气,眼底尚且还有光未熄灭。
她们在那些男人惊恐着指责时,略有惶恐,加快脚步跑向煜月,待一起站定后,与煜月形成一个小圈,同四周诺达的男性包围圈,形成鲜明对比。
煜月在那些男人的怒骂声里,再次高举法杖,一字一句泣血道:“你们以‘洛湘雅之罪’,肆无忌惮欺压我们千年,越来越变本加厉,越来越肆无忌惮,可曾将我们做为一个人看待?可曾将我们作为一个有自己想法的生命对待?!”
符歌萝从来不是个心软的性子。
即便打过这么多次战,也没有在战场留过一滴眼泪。
不知为何,此时看到煜月在这种情况下说的话,眼眶竟有些酸涩。
大约太多年没有女人如此放肆,还敢提及洛湘雅,在场天狼族的男人愣了一瞬,而后是被冒犯权威和挑战“民族”尊严的愤怒此起彼伏。
正在这时,一阵风声响起,有鹤唳声由远及近。
一只通体雪白,在光下泛着银色的白鹤,以极迅猛的姿势向人群俯冲。它的翅膀宽阔而坚硬,飞翔动作间,像是锋利的武器,扫过之处,无数人被划伤后,在地上滚做一堆。
白鹤在人群胡乱扫了几遍,便在唐憺齐的催促下,飞向那三丈之高的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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