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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宁晴摇摇头道。
“你们认识?”晏余诧异地问道。这两人看着完全没有交集的点,而且顾钊毕业好几年了吧?而宁晴只是即将毕业。
“哦,我有次回校演讲过,”顾钊摸摸鼻子,“宁晴和我排演了几次献花。不过要上台时候我穿的西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妹妹给剪了一些线出了问题,还是宁晴提醒的我。”
因为这差点丢脸的经历,加上他和教授闲聊时候知道了宁晴所学专业是她那个专业年级的独苗苗,所以他才对宁晴印象比较深刻。
车辆很快进入市区,因为宁晴家比较近,所以宁晴先下了车,年轻男人租的房子也在宁晴小区附近,最后才把晏余和温曲送回酒店。
吃饱喝足并且去洗澡换了衣服后,温曲才敲开了晏余房间的房门,她知道晏余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抓我的那个人不知道是和冷决谈什么交易谈崩了,想要更多利益,看见我跟冷决出席那个呃,他们的‘圈内宴会’,觉得冷决很重视我,然后想拿我去威胁冷决让利。”温曲见晏余房间的桌子上有小鱼干零食,撕开了一包咔嚓咔嚓地啃着。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个带我们去接你的,应该不是保镖吧?”晏余拿了个垃圾桶放到了温曲脚边,“还有那些武警,我问了顾钊,大部分是省厅调的,但连他都没收到什么风声,还有一部分可不是S省的。”
温曲先前那三年他一直让人跟着,可没见过这个保镖,也不觉得先前那个“温曲”会能和那样的人有交集。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温曲新招的,但现在看来并不是。
“阿余管了三年公司,出海时候没有捞到什么东西吗?”温曲抬眼看了一眼晏余问道。
“出海不是捞鱼吗?”晏余觉得这问题很无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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