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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事等祖父醒了也不用报了。”阿平果断作出了决策。
看那小贼直接被横抬出去那绝望的样子很感同情,我见识过木叔整治人的厉害,阿牛可不就被整得很惨。心说等下还是跟阿平提一下,教训一下就可以了,可不要真弄出人命了。
这么一折腾谁也睡不着了,可站在院子里又寒气逼人,于是都转移到灶房里。一来比较暖融,二来也离两个房间近。可以看得出来,从上到下包括阿平都对他祖父的安全很谨慎。
木叔亲自去佛案底下察看过,回来便告知是那地洞里填上的土又被挖开了。
我不知道这时代的人会否对盗墓贼有警觉,按理是风水玄说只会更盛行,是故看木叔陈述时的表情微微感觉有点怪异。如果确定那叫陈二狗的小贼真的不是普通的小偷,而是个盗墓贼的话,我怀疑阿平会越加愤怒。
因为地下埋的是他父亲的衣冠冢,小贼来盗就是挖他父亲的墓,掘他家的祖坟。
然后也着实证明了那小贼是个半吊子,哪有人挖洞挖同一个地方,还两次都被逮到的?实在是太不专业了,而且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判断风水的,衣冠冢说白了就是个假墓穴,即使被他瞎猫撞上了死耗子给挖到那深处去了,也挖不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啊。
我那未曾谋面的公公除了留给阿平一整墙的书外,也就是一副黑木棺材和一块牌位。
天还没亮后屋就有了动静,先是刘寡·妇起身了,她一脚迈进灶房看我们都聚集在这处时还愣了一下,“你们……”
木叔见阿平不欲开口,只得道:“清姑,你先去梳洗吧,一会老爷也该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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